是他们先前连见都没见过面的外地人。
每年到这个时候,就是一些手段高明的外地人来农村发财的时候了。
“那厂子里应该有人守着吧?”弟弟吴强虽然比哥哥吴刚高大,但胆子却小,眼看快到西域本草厂子了,他的步子越发的慢了。
“怕什么?”哥哥吴刚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我早就打听好了,今天那个姓陈的家里杀猪,又是周末,工厂里放假,就一个看门的在,你怕啥?”
“那我听说这村里有巡夜队的……”
“你都说是巡夜队了,那肯定只有晚上出来,哪有白天巡夜的?”吴刚嗤笑一声,“这漫天大雪,刚好给咱们创造了机会!听说看门的老头喜欢喝酒,如果他喝多了,那咱们就爽了!哪怕摸不到钱,抱两箱子药也能换不少钱了!”
吴刚一边憧憬着收获一边大步往厂子走去。
大门紧闭,但肯定是防君子不防小人,两个年轻人轻易的翻过围墙,跳进了院子里。
院子里堆的是煤,彩钢棚下用帆布盖着的是机器,两个人只看了一眼便放弃了。
剩下的是几个“工房”,都锁着门。
他们先悄悄摸到了门口新搭的警卫室里。
这里没通暖气,但却烧着火炉,火炉上放着一个大热水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