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人一盘面,美美的的吃了去。
正吃着,陈元明突然说道:
“小华,等开春了,雪化完了,你的厂子里我就不去了。”
陈风华愣了一下,然后将嘴里的面咽完,问道:
“爸,现在地都交合作社了,那你干啥呀?”
“飞燕汤方子现在订单越来越少,大家都习惯于喝膏剂了。
我寻思着你原来给铁蛋他们说的承包沙地种药材,这事可行,我就想着这事我可以干呀!”
缓缓放下筷子,陈风华有点明白父亲的心思了。
飞燕方的汤剂确实订单越来越少,现在一天就是几单十几单的货。
但就这一件事情拴住老爸,显然是有点大材小用。
而且父亲在厂子里地位有些尴尬。
有些年纪大一点的工人,在讲服从管理方面,还就习惯以父亲为例子。
虽然父亲尽力服从那些规定,但这个局面确实是不好面对。
想到这里,陈风华明白了父亲的心思,笑着说道:
“这样也挺好。不过在沙地里就是苦一些,累一些,大太阳晒着那可不好受!”
“那咱不怕!”见儿子没反对,陈元明高兴的说道:“我找老庄打听过了,沙地承包起来便宜,而且上头还有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