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,我就打乱鼓儿,什么都收,不分你上中下的,有钱就赚,走街过巷,我也不管你什么地界。
他们遇到我,就是一顿的打。
打得我满脸是血,浑身都痛。
然后我爬起来,接着打鼓儿。
有的时候一天被打七八遍,我也打鼓儿。
一连着小半年,我几乎是天天挨削。
不过,到是收了一些东西,人家看热闹的人,大概也是看我可怜。
小半年过去了,没人管我了,也不打我了,这叫混鼓儿,能打上混鼓儿的,也是滚刀肉一类的人。
日子一天天的好过了不少。
如果我能和刘德为一样,弄到两冠,我也消失了。
我肉痛,那两冠我是没有实力扎下来,我拿着命就没有,可惜了。
我路过庆丰行,坎儿三坐在里面喝酒,这货不打鼓儿,是鼓系,就是给人家联系活儿,然后给点好处。
也叫缝鼓,这活轻省一些。
我进去,坐下,坎儿三醉眼朦胧的,看了半天,才看清楚是我。
一个高儿跳起来,酒也醒了七分。
我说:“坐,不用害怕。”
坎儿三坐下,他的反应让我明白了,坎儿三告我,杀了他爹,恐怕是背后有人使了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