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猜测。
但是,在这个城,出得起三四十万的人,有谁?
我问何为,他说,这是系活。
这个意思就是说,不能说,别跳了脚了,你直接找人家去了,他系活就没得做了。
说实话,谁都想玩一次大的,舒坦上几年,我这儿要玩好了,就不是舒坦几年的事情了。
可是,这沟沟叉叉的,我不能完全的清楚,刘德为清道,他教我的就是认货识盘了,这关系的事情,教得我就少。
我得摸着大石头过河,危险重重。
我说:“你系活儿吧,虚开,五十万。“
价越高,对系活是越有利的,扣的份子多。
我进小酒馆喝酒,坎儿三进来了,坐下,造得跟鬼一样。
我问:“你怎么搞的?“
他说:“庆丰行被人坑走了,我没吃没喝的就这样了。“
我想,这刘德为真不管他亲儿子了?生性。
我问:“怎么坑的?“
坎儿三说:“我真不对起你。”
然后就嚎上了。
我说:“你闭嘴,说。”
他说,收了一户的东西,被那界片的打鼓儿的发现了,就这样了。
我一听,收一户的东西,也不是小东西,不然不会这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