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:“吓着了吧?”
有点看不起我的意味了。
我说:“确实是。”
那盒子里是一只手,是白玉雕刻而成的,太逼真了,以至于吓了我一跳。
最为观止的就是,手是手,在断手之处,那白玉有血丝游离在里面,跟血色一样,所以吓得我一哆嗦。
我真是开了大眼了,长了大的见识了。
我说:“我想,歪爷应该是您的鼓儿吧?”
老太太说:“确实是,歪嘴鼓儿,人不错,很孝敬我,但是,他承不起这样的大货,我们要特色鼓儿,你入了眼,找你来了,你看看,这价儿……”
看来是急于出手。
我说:“您的价儿,我得攒鼓儿,这东西我入不得手,一个打鼓儿的,小小不然的,我还可以入手。”
老太太说:“不多,十万大洋,我想你有的。”
这话几个意思?是,上次二贝勒爷的牛瞪,我赚了,说是赚吧。
我有点发懵。
我说:“既然这样,我取钱去。”
老太太说:“东西拿走吧,晚上九点,我让人到你家的后门,十万大洋,也不少,你送来也麻烦。”
我说:“谢谢您老。”
我拿着盒子就走了。
回去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