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明白什么意思,刘大疤瘌就让我送客。
我按照他说的走,走到地儿了,我去你奶奶的刘大疤瘌,你也太损了。
那儿竟然是护城河,意思让我跳河去死。
我回家,躺在炕上就琢磨着,想弄回这块地界不可能了,想要别人的地界,那跟要命一样。
这地界就难弄了。
我得想办法。
打鼓儿,先混鼓,等到时机。
就象有刘德为这样的,或者是退鼓儿的,这样的机会很少,也许等到我死,也遇不到。
我不想再动那个牌子了。
二贝勒爷全家都死了,我觉得和牛瞪绝对的有关系,也和那牌子后面的人有关系。
我不动。
那老巴不过就是一个卒子罢了。
第二天,打鼓儿到中午,我去了庆丰行,老巴在行里。
老巴在和一个人谈着什么,我等着这个人走了,我进去,说请老巴喝酒。
老巴让我先去对面的酒馆等着他。
我把菜点上,酒倒上,老巴进来了。
坐下喝酒,我不说话,老巴说:“你有事儿?”
我说:“没事呀?”
老巴说:“没事你瞎耽误我什么功夫呀?”
我说:“我也没见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