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连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,到时候想退连个地儿也没有,不拼不成。
少小年给我请了一个人,两个人到班照顾我,我说不用,少小年说,不照顾我,那他就不是人了。
三个多月,一直到我能站起来,少小年是一天也没有离开过,我们成了真正的兄弟。
少小年在这其间,找了几个青皮,血战一场,别看一条腿拐着,一把大刀,放到青皮四个,点了两家的房子,拿了五十块赔偿给他的大洋。
这货生猛起来,真吓人。
我全然不知道,后来知道的。
这是兄弟,至少在这个时候。
少小年是智慧的,就是打架,也是有原因的,这是争面夺里子的时候,真栽了,打鼓儿的都看不起你。
我去庆丰行,老巴请了一个伙计,人不在。
我坐在那儿等着他,自己泡茶水喝。
两个多小时,老巴才回为,急匆匆的,看到我说了一句:“好了?”
然后,就进了后院,半天才出来说:“你呆着你的。”
然后,又匆匆的走了。
你爷爷的,这分明不把我放在眼里,既然如此,我也不尿你这一壶了。
我离开,走走街,逛逛胡同,晚上去了亨德酒馆,也听听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