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巴竟然给我倒上酒,干了一杯后说:“你和少小年关系不一般呀!”
我说:“打鼓儿的,就我们两个是混鼓儿,惺惺相惜吧,所以就拜了哥们,互相的照应着,自己可怜自己呗。”
老巴说:“这小子现在可是一个人物了,扎野大成,路子真野。”
我说:“这就是命,命里有的终是有,命里无的别强求。”
老巴说:“他娶的是何家姑娘,商鼓儿,也没怎么见着风声水起的,单纯的商鼓儿,没见官商搭界,可不一般……”
我说:“这才是少小年能娶到何荷的原因,如果真是商官鼓儿,那么漂亮的人,能让少小年娶了?我估计,何家商鼓也是打乱了点儿了,让少小年娶了何荷,撑个面儿。”
老巴说:“我觉得也是,少小年扎了什么货了?”
我说:“这事你不知道?还开什么庆丰行呀?不行你还我?”
老巴说:“我们也是哥们,不是?有些事情,我也不能全知道。”
我说:“我也是在亨德酒馆听说的,什么床,椅子的,少小年没说,我也没问,这事怎么问呀?”
老巴说:“也是,那少小年也折腾不出来什么浪花儿。“
我一听这话,不明白了,这是在探我话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