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了。
我得找少小年。
我和少小年总是在一起,也没有人怀疑。
早晨出去打鼓儿,满胡同的串。
中午,我去胡同的一家酒馆,少小年在。
我们约定的,如果没事,就到这儿来。
我和少小年喝酒,我说了,我在晓市惹上麻烦了。
少小年说:“在撸了贼活了?”
我点头,少小年说:“那有什么害怕的?没有天贼。”
他所说的天贼,就是大活。
我说:“是。”
少小年端着酒杯的手一哆嗦,然后就笑起来,说:“逗我,逗我。”
我摇头。
少小年就严肃了,小声问:“嘛儿情况?”
我说:“捅天了,一会儿跟我回家看看。”
少小年点头,我们闲聊了一些别的。
然后就去我哪儿,少小年让我先走。
我回家,泡上茶,少小年半个小时后才到,拎着酒菜。
摆上说:“得有样子。”
小少年的话让我知道,恐怕有人盯着我。
我把东西拿出来,摆上。
少小年激灵一下,看了我半天,往外看看。
我说:“这地方没人来。”
少小年上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