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你害怕了,然后……”
少小年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,瞪了我一眼。
我说:“我错了,明天九点他来,怎么着?”
少小年说:“要一个形势,蓝毯铺街,百年老酒跪敬,鸣声街里……”
这意思就是说,让全街的人,全城的人都知道,我小六子,认了一个瞎眼睛的爹。
这真是豪横了。
我不愿意,少小年看出来了。
少小年说:“你现在不爽只是一时,得了瞎眼于,你以后,要少受不少的罪。”
既然如此,也就从了吧。
我感觉自己像失足的少妇从良了一样,而且怀孕了,想吐酸水。
少小年走后,我脑袋乱七八糟的。
这都叫什么景色呀?
第二天,少小年没露面,但是有人来了,铺了蓝地毯在德庆行的台阶上,还有街上,几十米,还有一坛子百年的酒,摆着一个杯子。
我看着,几个人忙碌了一气儿,一个人过来说:“六哥,一会儿我让您怎么做就怎么做,忍一下成千秋,展大业。”
你爷爷的,这有点跨下之辱的意思了。
瞎眼于来了,背着一个包儿,少小年派来的人,马上跑过去,接了包,扶着,我身边的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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