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前,不准去晓市。
我每天依旧是打鼓儿。
少小年在花枝胡同让人给黑了,打了闷棍了。
有人知道我和少小年关系好,跑来告诉我的。
我到花枝胡同的时候,少小年已经醒过来了,靠着墙坐着,满脸是血。
我背着去了医院。
这一棒子下去,差点没把他彻底的就放倒。
养了半个月,少小年说,头还有点晕。
我问:“你得罪谁了?“
少小年说:“我们是混鼓儿,有可能是动了人家的鼓儿了,或者是前仇旧恨的,这个可不好猜测。“
我说:“那这以后不就危险了吗?“
少小年说:“我们连鼓,打鼓儿,就一起走。“
我觉得这个行。
但是,这打棒子的人,不找到,永远是危险。
我这两天没打鼓儿,十点多就去亨德酒馆去喝酒,听消息。
三天也没有听到有用的。
第四天,晚上九点多了,我要离开的时候,听到有人说了,少小年那一闷棒是往死里打的,说是有几个新鼓儿人进来,也要当混鼓。
原来竟然是这样。
我也分析了,少小年娶了何荷,应该算是大树了,那些人轻易的不敢动,就是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