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,说:“小年办得没问题。”
瞎眼于把酒干了,就回后院了。
这瞎眼于什么意思?
少小年说:“还有,那四个人,就是刚才来的四个人,你收了,在德庆行,帮你打鼓儿。“
我说:“那四个人?也祸害过老巴,我收了,老巴就得罪了。”
少小年说:“你总得露头吧?迟早的事儿。”
想想也是,不管那么了。
喝完酒,我跟着少小年就去了李王爷府。
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宅子会成为我的。
那四个小子第二天就来了,我让他们给我请了两个人,他们也过去打扫,清理,准备婚房。
吊诡的是,老巴竟然没有说什么,亲自到德庆行来,送上了一千大洋,说是贺礼。
出手是真大方。
我说:“是不是早了?”
老巴说:“庆丰行你帮我照应着点,小伙计不是太行,我出门一段时间,不确定能回来,你的婚礼呢,我也不一定能赶上。”
我没多嘴问,干什么去?
我接了,也应了。
这老巴出门,让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