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事儿了,老巴肯定是得罪人了,得罪的这个人,对老巴的底细是一点也不知道。
我说:“欠多少?”
一个人说:“一万大洋。”
我一听,这又胡扯上了。
我说:“老巴出门了,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,等他回来你们找他,砸行等于打脸。”
那个人说:“我就打脸了,怎么着?”
横得疯狂。
我看了四鬼一眼。
这四个小子冲上去,就把两个人一顿的肥打胖揍。
断胳膊,折腿儿。
两个人搂着离开的。
我让四鬼回德庆行,告诉他们,这几天就在后院跟瞎眼于学东西,不准再出来。
我也让庆丰行的伙计关门,回家呆着,等老巴回来再说。
我以为,很快就会有人找到德庆行,但是并没有。
奇怪了。
瞎眼于从老白家回来后,也是沉默了。
我问怎么回事?
瞎眼于说:“说实话,老白不同于这门婚事,就提了很多的条件,你做到了,他就让他的儿子去恶心你。”
我说:“总得有一个原因吧?”
瞎眼于说:“嫌弃你是打鼓儿的。”
我说:“打鼓儿的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