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就空了了,白蕊的哥哥也离开了。
整个大宅子,除了两个请来干活的人,就是我和白蕊了。
刚开始,还挺好的,二个的世界。
白蕊果然是通情达理,脾气也温柔。
我这心才落地儿。
别娶一个悍妇,我就有罪受了。
接下来,我就得干正事了,为了娶白蕊,也是折腾了很久。
再次打鼓儿,我就带着一个鬼去,教他。
四鬼轮流着跟着我。
我的张扬,知道会有麻烦的,我现在得低调了。
老巴忙了一阵子,有一天叫我过去喝酒。
在庆丰行的后院,酒菜丰富。
老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老巴说:“找你来呢,我也是想跟你说,京城进来不少应子。
应子就是有货的人家。
我说:“这个我还真没注意到。“
老巴说:“像你这样的,当然不知道了,扎的就是生鼓儿,这些应子从外地来,租了房子,隐蔽性很高,手里放着大活,是坑活。“
坑活就是假的。
我说:“谁这么大的胆子?“
老巴说:“当然,这是有后台的,单打独斗,谁也没有这个胆儿,敢放坑活,那是找死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