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就是看着就行,不弄到你身上,就行。”
我没再多问。
从德庆行出来,我感觉四鬼出去扎坑,容易出问题。
进庆丰行,老巴在喝茶,悠闲的样子。
我坐下,倒上茶,说:“你爹出现了,怎么回事?”
老巴瞪了我一眼说:“再提这事,我跟你急。”
我说:“他出现了。“
老巴说:“我主子出现了,正常呀,扎坑呢?这一个坑就上万的大洋,这不是小数。“
他这么说,一想也正常,可是想到二贝勒爷,还有刘德为,我就闭嘴了,不多问,转身走了。
刘德为,师娘的尸骨还在德庆行的后院埋着,我不害怕,一点也不害怕,就当为他们守着了。
有机会了,我给他们选一块风水好的地方。
我在街上转着,走累了,坐到一边,点上烟。
我想着,我什么时候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,找胡八爷玩玩,我玩他神经错乱,我玩他一个神魂颠倒。
我闭上眼下,哭了,眼泪流下来。
我妈好了一些吗?我爹没事吧?
少小年过来坐下了,我转过头,让眼泪不再流了。
少小年拍了我一下说:“跟我走,哥带你开开心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