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乐了。
这家竟然只有老太太在这儿自己生活。
我说:“您一个人也不容易,我就收了,您说,差多少钱?“
老太太说:“我听说打鼓儿的小六子,人仁义,我还不相信,打鼓儿的,那一个不是唯利是图呢?投机钻营,心鬼使诈。“
我说:“也不尽然。“
老太太说:“我试你一下,我只想跟你聊聊天,我准备两个菜,陪我喝一杯。”
我这是人见人家,花见花开了,反正闲着没事,喝一杯,也不是不可。
四个菜,精致,不是普通百姓家能做出来的。
老太太弄完菜说:“那墙角有镐,你在那墙角挖,有几坛子好酒,你弄出来一坛子,我们两个喝掉。”
我心想,您老都快七十了,一坛子?喝死。
我挖了,半天深,真的有几坛子酒,我拿出一坛子,埋好,青砖铺回去。
这酒冲洗了一下,我愣住了。
原始清瓷,原本就不是装酒的东西,四千年商周时代的东西。
“雨过天青云破-处,这般颜色作将来。“
瓷釉天青色,这种釉釉色莹润,施釉较薄,青中闪着淡淡的蓝色。
这东西我从来没有奢望过,在胡八爷的典当看,看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