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呀!
我出门打鼓儿,中午,到亨德酒馆喝酒,这儿最便宜,两角能吃饱喝好。
四鬼进来了,我装着没看见,低头喝酒。
大鬼木然过来了,拍了一下桌子,说:“嘿,小子,你也有今天,忘记你训斥我们,打我们的时候了?”
我没说话,起身要走,大鬼一把就把我扯住了。
三鬼任力过来了,扯开了大鬼说:“干什么?”
然后让我走了。
我心酸酸的,这就是世界,这就是人性。
我打鼓儿,满胡同的串。
我遇到了少小年,我转身就走,少小年喊我,我就跑了。
我不想,遇到少小年,坑我的货,如果报仇,也不是拳脚相加,而是凭你的本事,智慧。
一天下来,冻得僵了,没收到货,弄点酒,弄两个菜,回家喝酒。
家里冷得受不了,包裹着大被喝酒。
打鼓儿,真的辛苦。
不管是下雨,下雪,刮风,我都得出去,资本积累是痛苦的。
四鬼出事了,他们跟着我,打鼓儿的时候,也不是混鼓了,后来让人给划了混鼓的地界,就是刘德为生前的那一片。
他们过界扎鼓,四鬼以为他们行事了。
扎鼓儿扎到了宣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