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我,我的心脏受不了。
酒菜上来了,谈大炮把身边的人都赶走了。
谈大炮说:“你以为我是混蛋吗?不是,这事我只要找人问一下,全部清楚,这四鬼不讲究,确实是不地道,不守规矩我就得教训一下,你也有责任,这是师傅怎么当的?”
我小心的应对着。
这货是通情达理之人?
丝毫的看不出来。
一人一坛子酒,喝光。
我想,今天不喝光,他能弄死我。
聊天,这谈大炮还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。
说我败落了,也没有干伤天害理之事。
我心想,我扎野你不知道。
说我成为京城第二个混鼓儿的,他就知道了。
能混鼓的,少小年,再就是我。
当初天天挨打,断胳膊折腿的,都挺着,是一个狠角,说跟我当兄弟。
半坛子酒后,谈大炮让人摆香设台,拉着我就跪下磕头,成了兄弟。
我是提心吊胆的,和这货扯上,将来我的小命,说没就没。
我也不管那些了,一坛子酒喝光,放倒,最后我听这小子说:“是个爷们。”
然后,我被人送回家了。
第二天的中午才爬起来,难受呀!
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