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等,可是她家人不能让她等,有机会,就会再嫁。
逼嫁。
想想,我手脚发软。
第二天,我去了白家。
老白头看到我,阴着脸子,问我干什么?
我说:“和你谈谈。”
老白头让我进去了,在客厅,谈的。
我的意思是,带白蕊回家,我可以买宅子。
老白头说:“回家受罪吗?你得了吧,一个打鼓儿的,当初我就没看好你,你算什么东西呀?”
极尽讽刺之能事。
没有想到,白蕊的弟弟白迟回来了,看到我,就来打我,骂着我,说我是混蛋,让我滚。
我被抽了几个嘴巴子,挨了几脚,我没有见到白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