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迟竟然坐下来跟我喝酒,跟我说笑的。
我应承着,白蕊瞪了他几次,他装着没看见。
我问:“你是有事吧?”
白迟说:“姐夫,真有点事,当然,在我这儿叫事,在您这儿就不叫事儿了,我欠了人家点钱。”
白蕊说:“你一天能干点正事不?”
我摆了一下手问:“多少?”
白迟说:“二百大洋。”
我一愣,这可不少。
我说:“你欠了这么多?”
白迟说:“欠了一百多大洋,您给一个整数,我平时也得花。”
我让管家拿了二百大洋,这小子拿着就跑了。
白蕊说:“你别听他胡说八道的,以后不准再给,管家,以后他再来,不让进来。”
我说:“算了,他是你弟弟。”
白蕊生气,不说话。
我说:“别生气了,你回来也有一段日子了,空了回娘家看看,送点钱过去。“
白蕊说:“我不回去。“
我知道,白蕊生气。
少小年来找我,我出去了。
去酒馆,少小年说:“昨天夜里,不知道谁扔进院子时一封信,上面写着转交给你,挺奇怪的,不直接送到你哪儿,让我转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