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胭脂胡同39号。
敲门,半天没有人应声,我推了一下门,开了。
我进去,站在院子里喊:“有人吗?”
屋子里传出来一个人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那声音我是太熟悉了。
我愣住了,是瞎眼于的声音。
我听错了吗?
他还敢找我?
我开门进去,果然是瞎眼于,自己在喝酒。
我站着看,瞎眼于说:“站着发什么呆?过来喝酒。“
我坐下,倒上酒,我并不着急,等着他给我解释。
瞎眼于说:“我不得不出来了。“
我心想,这话是什么意思?
你就是不出来,我也不想找你了,坑我了,你也教会了我很多。
喝酒,瞎眼于说:“我再不出来,你就容易出大的问题了。”
我说:“提醒我官鼓善打的是你吧?”
瞎眼于说:“是呀,就大兴钱上的事情,你本身做得没错,但是你不应该和谈山讲,就是他问你,也不应该,钱上所做之事,那白刚也不是省油的灯,这是他们商家之间的事儿,你来我往的,说不上是什么好人,恶人的,可是你把人家彻底的给毁了,这就留下了隐患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呀,你不善打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