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儿的时候,有的时候几天能赚到两三块大洋,这特么的一下子那么多大洋。
我等一会儿,又有人砸了,一锤子就是五百大洋。
他们就好像拿出来的不是大洋,是铁一样。
三万大洋了,那方瓶可值不了三万大洋,顶多就是两万五六,我看清楚了。
我看柳小絮,她没看我,看着其它的地方。
我意思是说,还砸不?
柳小絮告诉我,必得。
我砸了,砸完那边就砸,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。
砸一锤子,就有人叫好,起哄,架秧子。
我砸得手都软了,那个人跟得紧,我砸完,他立刻就砸,这是心理战术。
五万大洋了,太高了。
我看柳小絮,她依然是和别人聊天,不看我。
这官鼓,你砸了,最后付不出钱,就付命。
我冒汗,手都哆嗦了。
最后没人叫好了,死静,只听铜锣声声,是那样的刺耳,那样的异端。
五万五了,那个人手没软。
我依然砸,砸得麻木了,反正是谈大炮的钱。
不过我最担心的,谈大炮最后不认账就坏事儿了。
先砸吧,谈大炮让砸到底。
七万大洋的时候,那个人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