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眼于说:“没人知道?你觉得可能吗?”
我说:“那谈大炮为什么让我去?我什么也不懂,让木头,或者自己去,没有必要吗?”
瞎眼于说:“他把你扯到深处,你想跑都跑不掉,唯一的办法你就是比他强大,明天让你去,就是去那个人的家里,有可能放狠,你千万小心,观察做事,这个刘德为在你入鼓儿的时候,都教你了,打鼓儿的第一课。”
我点头。
瞎眼于说:“没有其它的事儿了,我们聊一些其它的,一个多小时后再离开。”
晚上,十点多了,我离开的。
回家,那白迟在闹,和白蕊在吵,要钱。
看到我,过来说:“姐夫,我要点钱,我姐不给我。”
我锁着眉头问:“又什么事儿?”
白迟说:“就是零花。”
我说:“你也不干点正事,就这样混下去?”
白迟说:“我也干,就是干不好,这不是试探着要干吗?准备开一个铺子,差点钱。”
我问:“开什么铺子?“
白迟说:“酒铺子,得五六千大洋,铺子我看好了,盘下来,再收拾一下。“
我看白蕊,她说:“别听他胡扯,不给。“
我听着也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