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你和方学敏,还有那个美国人,怎么说,不用我教你了吧?”
我们聊到了后半夜,睡了。
第二天,早晨我回家,白蕊等了一夜。
我说:“以后不用等我,那边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我琢磨着,这件事不太好弄。
我去谈大炮那儿说这件事,谈大炮果然是高兴。
但是,他并没有提钱儿的事情。
我找商鼓的方学敏,一个老太太,很文雅,对我是防备的。
当我说瞎眼于,她就放开了,是瞎眼于让我提他的。
当天就谈成了,我拿出五百大洋,方学敏也出了五百大洋。
晚上和那个美国人,迈克喝的酒,他没出钱,主局,找地儿。
一千大洋显然是不够,一个学校,至少得两万左右的大洋。
方学敏这老太太,隔了三天,又把我请去了。
在她的宅子里,有五六个人,都是商鼓儿的人。
方学敏介绍说,我是倡议人,兴国必兴学。
他们都出了钱,也凑了一多半,这五六个人,说回去再找几个人。
这事我就成了领头的了。
我得和谈大炮汇报,别起了事儿了。
谈大炮说:“这事我不管,你做你的,解决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