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造局的,在哪儿是一个技术人员,来中国几年了。
人际关系很广。
有迈克,还有方学敏这个老太太,至少暂时我不会有事儿的。
但是,不是绝对的,我得把自己扎稳了,不然随时小命就没了。
这个时候我是茫然的。
我晚上去胭脂胡同,找紫秋,去瞎眼于那儿。
我问怎么办?
瞎眼于说:“现在你不能再有任何的动作,车放家里,别开了,别得瑟了,有钱儿,就捐点,做点好事,多和方学敏走动,让她带你认识一些人,赚钱的事,以后再说,你打市井鼓儿的钱,在我这儿存着,用的时候拿走。“
我说:“得了,送你养老的,谈大炮送我的钱还有一些。“
看来我现在也是处在危险之中,谈大炮的死,给我带来了太多的后患。
我回去后,很少出门,除了找迈克,方学敏,和少小年都接触少了。
没有想到,大扁子到家里来找我了,拐着腿,看来是留下了后遗症了。
我知道,麻烦事儿来了。
这些混混,难惹,当初谈大炮让我动枪,就是把我往最深的水里拉,我没有意识到,一时的冲动,埋下了祸根。
大扁子问我怎么办?
我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