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就越小。
每天，我不怎么出屋，要等待机会。
散爷来了，我心里突突着。
他要是问我，手雷谁扔的？我说是谈大炮，他说是谈大炮让我扔的，这个就解释不清楚。
散爷恐怕要难为我了。
我让白蕊去弄了酒菜。
喝酒，一杯后，散爷说：“两个手雷，要是老子走慢点，就放倒了，我还搭了钱，这事……“
这是找我来要钱来了，我说：“谈爷的事儿，我就是一个开车的，跑腿儿的，真的。“
散爷说：“对呀，那我得找你呀。“
我说：“你找谈爷的管家也行。“
散爷说：“管家，木头，还有那一干人等，没有一个活着的，你说我找谁？“
是呀，都死了，就得找我。
我说：“您什么意思吧？“
散爷说：“要命那不现实，我也不想要谁的命，给我拿个千八百大洋的，就算了。“
这嘴是真大，瞎眼于进来了，散爷愣了一下。
瞎眼于说：“散大嘴，你嘴是真大，到这儿来吃了？“
散爷说：“于瞎子，你别参乎。“
瞎眼于说：“六子是我儿子，你说呢？“
散爷说：“哪门子儿子，就是一个干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