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喝完酒,去胡雨石家。”
少小年说:“你先别着急,明天的晓市,我们一起去看看,也许还会出现。”
这一天我都不安,没出屋。
瞎眼于问我,怎么了。
我说了,瞎眼于说:“欠下的总是要还的。”
我没说话,看来胡雨石这是反击了?
可是不对呀!
棺材谁弄走的?
有点乱套了,理不清楚。
晓市口,少小年等着我,三点多就到了。
我们转着,晓市因为棺车的出现,冷清了不少。
我和少小年在拐角处站着,抽烟。
四点半,那马车拉着棺材进了晓市,就在空场地儿,停下来了。
我看得浑身发冷,确实是胡雨石家耳房的那口棺材。
我想过去,少小年拉住了我。
小声说:“棺车没有人赶着就来了,我想后面肯定是有人跟着,指挥着,看人。”
我看人,你说谁是主人,这个根本无法确定。
有二十分钟,那马车就自己离场了。
这到底是要干什么?
让我出面吗?
我去他大爷的。
离开晓市,我和少小年吃了早点后,就去了胡雨石家。
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