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安我能感觉到的时候,肯定会出点什么事情。
我和少小年去胭脂胡同,找紫秋,他找柳小絮。
我把事情和紫秋说了,她很淡定,就好像放几件衣服一样,打开夹层放进去说:“这夹层,只有你和我知道。”
我说:“少小年也知道。”
紫秋说:“他知道,但是不知道在什么位置,想找,也得费些时间。”
我呆了一个多小时后,叫上少小年离开。
少小年天黑后,把大洋给我送来的,一万二千大洋。
我放好后,就等着雷虎再来。
其实,我的不安,来自什么地方,说不清楚,也不确定就是雷虎。
我和瞎眼于说了,他想了半天说:“福祸难料呀!”
便不在多说了,他也有难料的事情。
谈大炮死后,官鼓和商鼓,都平息了,很平静。
市井鼓,依然是那样。
混饭糊口,得天天打鼓儿。
半个月了,雷虎没有出现,我有点发毛,这么贵重的东西,放在这儿,没有写一纸合同,也没有要什么订钱,就直接的扔在这儿了。
这是坑?
我不清楚。
十八天了,雷虎还没来。
害怕,不安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