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进来,第二天,有人进来问:“有混茶吗?”
我知道,这是要货的人,不认识,做什么的不清楚。
带到后院,看了货,告诉我明天来送钱,货拿走了。
第二天,送钱的人,不是来的那个人,八百大洋。
这些人不讲价。
这货出了,第二个拿钱的人,就是少小年的人,利加倍钱,剩下的才是谈大炮的。
第三个拿钱的人,才是谈大炮的人。
每一件货,拿钱的人,完全是不同的。
道理上来讲,商鼓不需要这样来操作,怕什么呢?
我不懂。
这两批货出得是真快,十天内,全部出完了。
我和少小年到雷虎的酒馆喝酒,他跟我说了。
最后一件就是重翟,要放在我的茶行出。
我问为什么?
少小年说:“柳小絮告诉我的,看货拿走货的人,必须是商鼓儿的本人,就是主商人,要这个货的人,你要扎住了,和他成为朋友,不然不出。”
我点头。
雷虎过来给加了一个菜,说多照顾生意。
雷虎当老板,到是真有点样儿,像老板。
少小年说:“这个人姓商,商梅,这个人也是柳小絮想结识的人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