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送票就行了,而且告诉我,茶楼的收入归我所有。
现在我也明白了,谈大炮要用钱,就得垄断,现在是茶,以后会是什么我不清楚。
经营茶的三家商户,没有商鼓人,但是实力可是不一般,关系也挺复杂的。
我被花叶茶叶公司的老板,花千叶找上门儿来了。
在我办室,我给泡上茶,花千叶,四十多岁的一个男人,一个男人叫了这么一个名字,后来才知道,他确实是姓花,叫花更,花千叶是他自诩的,他是花,别人是叶。
他说:“李总,你这么干,就有失行规了?”
公司的业务都是苗青打理。
花千叶花更看着我。
我说:“我犯了什么规矩?”
花千叶说:“花叶茶叶公司,吉庆茶叶公司,福长茶叶公司,历来就是京城三家最大的公司,下面的商铺由我们分销的,都是有固定的范围的,从来不冒犯。”
我听明白了,我说:“生意就是凭着信,质而做,你们这种形势,只是把弱小的商户给坑了,何谈义?何来道呢?别跟我扯这个,凭能力来。”
花千叶脸都白了,说:“小六子,一个打市井鼓儿的,你嚣张什么呀?说商你不懂,说官你不明,就是一个混蛋。”
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