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
但是,我并没有犯毛病,我现在也明白了,人家管你毛病不毛病的,人家是会长。
我找商梅,她说:“那你就受着呗,挺着,或者说价更低。”
我说:“没钱。”
商梅说:“是呀,没有谁能抵挡了三十多商鼓的挤兑,那得多少钱赔着玩?如果能赔得起,用不了多少时日,各商鼓就反对会长了,赔得太多了,你会长也不给补偿,商以商而为,大家这样做,也是防止有垄断的事情发生,互相帮助,以保生存之计。”
我听明白了,让我赔着玩。
我摇头,说没钱。
商梅说:“你有钱。”
我没多说。
第二天,找雷虎。
我们两个在他酒馆的后院,喝酒。
他说:“你砸吧,但是你要有记录,商鼓谁出了多少钱,挤兑你,一一有数。”
我点头。
雷虎把银行的存折给了我,我打开看了一眼,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一百万大洋。
雷虎说:“尽可着花。”
我说:“这应该是支持外侵的款子。”
他说:“没错,一小部分,为了更大的一部分。”
我愣了半天,把存折一摔,说:“爷不陪着玩了,你另找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