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虎说:“对,等信儿,更好玩,更刺激。”
我说:“雷老虎,你少跟我扯犊子,我真不跟你玩了,我都吓尿了。”
我转身就跑了。
你爷爷的,你还真想弄死我?
我不开心,找少小年喝酒。
少小年跟我说:“现在商鼓是都老实了,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你得小心,平静之后就是大浪,官商之鼓是牵扯着的,你动了茶业的三位头主,这就可以了,别再弄了,弄急了,容易出事。”
我说:“小年,我何尝不想退呀,这也是太狠了点,这是弄得人家破人亡呀!”
少小年说:“我感觉要出事。”
我一惊,问:“什么事儿?”
少小年说:“这段时间市井鼓儿的人,有点奇怪,说不上来,我也串胡同了,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呀?”
我说:“明天我们两个去晓市看看。”
少小年说:“你现在是商鼓儿的会长,也是古道茶叶公司的总经理,还有古道茶楼,这个不太好吧?”
我说:“我特么的就是一个傀儡,你还能认我这个哥们,在别人的眼里,他们就得骂我是一条狗。”
少小年乐起来,我上来去拳,他闪开了。
喝酒,晚上九点多回家,白蕊跟我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