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我记录,第二天早晨,五点多钟到津海道的批发市场,上货,然后走边界,很固定的,一三五,二四六的,到什么地方。
这生意到一天也能赚个一家的吃喝,小生意,赚大钱,但是我的目的就是打鼓儿。
和这些边界的百姓熟悉了。
累了,进喝口水,聊聊天,饿了,就进去吃口饭,给点饭钱,有的还不要。
边界的百姓,生活确实是困难,不如里面的人,但也不是全部。
他们手里有东西,确实是传下来的,而且有一些还真是相当的不错,他们没有灾,没有难的,不绝对不会出手的,我也希望不要收到什么货。
这架子车能维持生活就可以。
但是,天灾人祸的,真难免的。
七月,天热起来,老刘家的孩子突然就生了重病。
是我用架子车送到医院的。
钱第二天就不够了,老刘让我跟着回家。
从炕洞里掏出一件东西。
宋代方玉牌,缕空,花鸟,相当的漂亮了,拿起来,能握在手里,很少见的一种东西,从来没见过。
我说:“刘大哥,我借你钱吧,这东西你还是留着。”
老刘说:“这东西留着就是应个急手的,拿去吧。”
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