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会想,这是不是一个吊盘子呢?”
我问:“怎么讲?”
瞎眼于说:“看人不能看外表,这个玉牌是祖传的,人家不会问个底儿吗?祖传的东西,应该是让多少人看过,自己也会查东西的是什么,价值,这是他们必须查的。”
瞎眼于这么一说,这就是吊盘子了?
我说:“老刘的孩子确实是生病了,需要钱,我给了一千大洋,也符合了这个玉牌的价值了,我没赚他一块大洋。”
瞎眼于说:“这个没问题,问题是,这玉牌还有一块,是一对,少小年那么巧的就知道了,另一块玉牌在什么地方吗?”
我看着瞎眼于,把我说得害怕。
我说:“你想多了吧?”
瞎眼于笑了一下说:“干了这杯,睡觉。”
第二天,我去少小年的杂货铺,问他,他怎么知道另一块玉牌在什么地方的?
少小年说:“来铺子里的一个人说的,两个人闲聊,我听到的,说要出手,家里用钱,我听到了,和你扎的货,相同。”
我锁眉头了,如果是这样,那瞎眼于所说的,吊盘子,有可能是。
我说:“你联系一下那个人,我见一下。”
少小年说:“我已经联系了,晚上胡同酒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