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我尽量多赚点,多给你一些。”
老周很高兴。
那天,我拿着剑回去,这剑得找出货儿的主儿。
这儿,有一个出货的人,二驴,似乎没有人知道他真名。
这个人很讲究,我和他办过一次事儿,利索,而且嘴严实。
我约了二驴,在胡同最深处的一家酒馆见的面儿。
我把剑拿出来,二驴戴上手套,看了半天说:“真出?”
我说:“出。”
这小子很守规矩,打鼓儿的不问来,不问去,有一些出货人就问个没完,怕出事,怕出事就别出货。
二驴说:“多少?”
我比划一下,两万二大洋。
二驴说:“有点残,我出价就是一步价,不还,你也知道的,两万。”
二驴的口碑好,就在这儿,一次给到你认可的价,不还,不低了。
我点头,二驴把存折拿了来说:“里面一万八,那两千我明天给你,送到什么地方?”
我说:“送到少小年的杂货铺就行,我总过去买东西。”
二驴把酒干了,把剑包起来,走人,痛快利索。
我慢慢的喝酒,晚上十点,回家,那白蕊的爹就开始骂我,说我外面有人了,养了女人……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