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你别管怎么来的,我们的抵制军就按这个来,而且你不能给刘星,他们的抵制军不适合。”
少小年说:“好,我们现在就操作起来。”
我说:“得找地方,还有钱。”
少小年说:“你还记得谈大炮原来呆的地方不?”
我点头。
少小年说:“那儿的人都撤了,我觉得那儿挺好,房子都在。”
我说:“明天我去看看。”
少小年说:“明天我们一起过去看看。”
第二天,我们往谈大炮原来呆过的地方去。
果然,人走屋子空,这是一个旅的建制,足够用了。
很隐蔽的一个地方。
少小年把那六个人叫过来了,让他们打扫,准备。
我和少小年回来,回杂货铺,喝酒。
我说:“钱,粮食,都要到位,下一步我打鼓儿,就会和那些年轻的人,宣传抵制外侵之事。”
少小年说:“我已经有二十多个人了,可以带过去,枪我已经让人买了,五十支。”
这一切的开始,就是不归之路,成则君,败则亡,没有寇之说。
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,就是历史上出现的问题。
番号,如果弄不到,军阀就会来剿,因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