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,那是军阀吧!
我说了,他说,是,但是可以弄过来。
我心想,你特么的惹上这些人,找死,我也害怕,人家什么装备,而我们的是什么装备?
程立说:“我去游说,到时候你能让他们进去不?”
我说:“肯定。”
程立和我喝完酒分开,我有点哆嗦。
这货竟然玩得有点大。
程立这个我接触的得不多,但是热血喷张。
左小全接着架子车,我在后面走着,打鼓儿,走街过巷,依然是有机会就收人,他们也知道我在收人,做大事儿。
他们见到我都说,是干大事儿的人。
在胡同,钱大爷,八十多岁了,一个人生活,没事我就给带点东西过来,他叫我。
我过去坐下,给他一根烟,给他点上,说:“是不是想吃肉了?想喝酒了?下次我给您带来。”
钱大爷说:“总是让你破费,我还没钱给你。”
我说:“孝敬您的,不用钱。”
钱大爷看了左小全半天说:“你扶我进屋,他不能。”
左小全笑了一下,我扶着进屋,钱大爷坐下后说:“你把门插上。”
我把门插上,这是要拿货,钱大爷一个人生活,都靠邻居给口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