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全跟我说,也想进抵制军。
我说:“你早就是了,你现在做的就是这活儿,弄钱。“
左小全说:“有把枪就牛了。“
我说:“给你留着呢,打鼓儿,你拿把枪,是不是吓人了?“
左小全乐起来。
其实,我还真不是想让左小全进抵制军,真的要是干起来,要命,太年轻了。
皮知事这个人不是太好弄。
皮家也有上百口子人,家大业大的。
官商皆通。
少小年通鼓儿,到是真给通了,花了多少钱不知道。
我弄了一个保长,这到是有点意思了。
当了保长,也慢慢的和皮知事熟识了。
每天游走于这些人之间。
皮知事对我也开始信任了,也因为我知道得多,毕竟我是大学毕业的。
皮知事请我去喝酒,七八个人在,都是这个城里的,有脸有面儿的主儿。
就是官鼓儿加商鼓,官即商,商即官。
这七八个人是看不起我的,一脸的牛逼样。
我坐在皮知事身边,喝酒,我不说话。
在差不多的时候,皮知事说:“我们做商在这个小城,县城,李保长可是长过大世面的人,我们要把商做到奉天去,这个就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