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需要做的是什么?”
我说:“成立抵制军队伍。”
寒老头说:“私自成立抵制军,会被那些正规的剿了的,他们可以定义你为土匪,非法军。”
我说:“这个我想过了,只要强大,他们也不敢动,当然,不能和土匪一样,要有严明的纪律,正规的训练。”
寒老头看了我半天,把酒干了说:“老伴,再炒两个菜。”
看样子,寒老头有点意思了。
喝酒,再聊,我才知道,寒老头的一个儿子,是奉系的,抵制外侵的时候,中枪死了,当时职位是团长。
这个时候我才明白,雷老虎也是奉系的一个团,他这样做是有点太阴损了。
我说了,是雷老虎让我打赖鼓儿的。
寒老头说:“我知道。”
我没有想到,他会知道。
这雷老虎不敢动,玩阴招子。
这死了的寒团长,我不知道,不过看寒老头,人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
寒老头让我坐一会儿,他拿着一个盒子进来的,把盒子打开,是画儿。
《千里富山》,一位很有名的宫廷画师画的,价格不敢说值上十架飞机,一架到也是值的。
这雷老虎不是什么高雅的主儿,恐怕拿着也是送人,换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