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。
我回去,犹豫了,这件事要怎么办?
就目前来看,没有好的办法,再不劫击的话,一旦那些装备运进来,雷老虎称大,就有可能放弃抵制,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。
我拿着交错鼓儿,用手指头敲着。
瞎眼于出来,坐下说:“别敲了,这鼓儿,你听着声音小,可是能传出很远。”
这是我们新搬来的一个地方,我回来去了无名酒馆,那个人告诉了我地址。
瞎眼于也感觉到了不安全,来自有可能是霓虹人,或者说是雷老虎。
我说:“躲是没用了,我们在什么地方,他们都会很快找来的,我给你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,别跟着我受累了。”
瞎眼于说:“我一个瞎子怕什么?死对我来说,早晚都是一样的。”
这话说得硬气。
我还是在天黑后,去了于天的家。
于天在喝茶,看样子也是一脸的茫然,现在形势谁都看不清楚,不明朗。
我不得不说事儿。
于天沉默了很久,说:“人你带走,也不必送回来了,我这些护兵,没用,不管是雷老虎,还是少拐子,来打我,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。”
我说:“这样会给你带来麻烦的,会影响你的生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