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大,那少拐子跑了,跑什么地方还不知道,也成了雷老虎的心病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支叶来。
这雷老虎非常的上火。
他让副官把我叫过去,喝酒。
他拿出大洋票,一万,递给我说:“找支叶,谈整编的事儿,可以让他成为一个团,我给军饷,装备。“
我说:“咱们兄弟就不用谈钱,那就生分了,说支叶这个人,自盘一地,拥兵自重,一直就是不归不收,锦县的土皇帝,这个你也清楚,我尽量说服他。“
雷老虎说:“钱拿着,成不成的,你也冒着风险,这交错鼓,不打白鼓儿。“
我说:“那我就拿着,喝完酒,你给我带两个人,我开车过去。”
喝完酒,开着雷老虎的吉普车,车上带着四个人,拿着枪。
锦县支叶的指挥中心,车停下,人进去汇报,就让我一个人进去。
我进去,支叶问:“小六子,你和雷老虎什么关系?几个意思?”
我说:“支爷,我是打交错鼓儿的,赚点玩命钱,当个鼓说,今天也算是好事。”
支叶让人给我倒上茶,看着我。
他沉默半天说:“不就收编吗?我不可能过去的,锦县自守一地,多好,这儿我是土皇帝,跟着他,我不看好雷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