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他把酒菜摆好了,我心里想,你大爷,这是要给我挖坑。
喝酒聊天,我用日语和左门聊天,他说很欣赏我的才华,屁吧。
左门跟我说,给我钱,给我职务,让我为他们工作,我说:“我是中国人。”
声音很大,他“八戈”。
我说:“八戈你姥姥个屁呀!”
他听不懂,左门的中文很差,他生气了。
他问我:“你打的鼓,是什么东西?”
我说:“催命用的,你不懂的。”
左门非常的生气,我走的时候,他还是把我送出来,跟我说,希望有机会合作。
我回去,瞎眼于说:“你得去异俄那儿谈了,他们一直是按兵不动,是在等机会,霓虹人说运兵,竟然没有,也是一直按兵不动,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儿。”
我说:“那我也不能去异俄那儿探听消息吧?”
瞎眼于问我:“那你上哪儿探听去?霓虹人?雷老虎?支叶?少拐子?我想他们不会告诉你的,这交错鼓儿怎么打,你看着办。”
瞎眼于有点不高兴,那也许是因为我到现在,有一些鼓儿也没有弄明白。
这交错鼓儿是真的难打,那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明白的,交错是打鼓儿的最高级的鼓儿,市井鼓儿,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