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支叶那边也不敢保证,不会收利,他也需要装备,虽然不会扩张。
支叶的能力,要是收利,也得费点劲儿,弄不好就是大伤于身。
形势现在还不明朗。
这交错鼓儿打得,让我真的是害怕,说不定哪天就杆屁朝凉了。
两天后的夜里,沙俄和霓虹人干起来了,炮声,枪声,响到了天亮。
我一直坐在外面听着,心里痛快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我去了雷老虎哪儿,他竟然在和明小楼喝酒。
坐下,喝酒,聊了一会儿,就是沙俄和霓虹人打起来的事情,沙俄是大败。
我看着雷老虎,犹豫了一下说:“我说渔翁利呀!”
雷老虎明白,半天说:“你只看到了利,你没有看到后面的危险吗?”
我说:“我不懂打仗,就是一个敲鼓儿的。”
雷老虎说:“你少跟我扯蛋,你这个团长是隐藏的,没事儿的时候,也过去看看,如果我真有危险的那天,你就是接应团,是救我命的。”
我笑了一下,问:“那危险在什么地方?”
雷老虎说:“自己去想。”
雷老虎是以利,而不是以民族大业为主,不是以国家为主,这孙子。
我回家,琢磨着,雷老虎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