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资料。
我看着,我是情报员,共产党情报员。
我点头,唐伶把资料拿过去,烧掉了,又从包里拿出一套证件来,外党情报处二处处长。
我一愣,唐伶说:“这是你的假身份,你现在依然就是在这儿呆着,别急,等命令。”
这是什么手段?
唐伶走后,我浑身是汗。
电视上演的事儿,发生在我身上了。
唐伶走后,瞎眼于出来了,说:“关业。”
我挂上了关业的牌子后,关上门,插上。
坐下喝酒,我把事情和瞎眼于说了。
他说:“你的交错鼓儿摘下来吧,打暗鼓儿了,记住了,这可是刀剑上淋血的事情。”
我很清楚,也许我死得会非常的惨。
唐伶来过之后有第六天,奉天城是枪炮大作,还有飞机。
十几天,就这样,茶铺是一直没开业。
我本想出去看看,瞎眼于把我看死了,不让我出去。
一直到安静下来,瞎眼于才让我出去。
我出去,也知道了,外党已经进驻了奉天。
我也知道了,外党对我党的破害,被迫使转入到了地下,我就是那个隐藏的情报员。
一个月后,奉天稳定下来了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