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前半个小时回家,让白蕊打扮一下。
白蕊问我:“唐伶是不是就是唐色书寓的那个人?”
我一愣,看着白蕊,她是怎么知道的?
我和白蕊分开有一段时间了,我也有些奇怪的担心,不知道担心的是什么。
白蕊说:“四处都在传,都成了老百姓的谈资了。”
我没往多想。
去奉天酒楼,唐伶已经来了,脱掉军装的唐伶,是另一翻气色。
她看到白蕊说:“果然是漂亮。”
我说:“谢谢。”
坐下,喝酒,唐伶问:“邵夫人,您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白蕊说:“当过两年老师,后来就闲着在家里了,先生不让我做,局势不稳,他害怕我出事。”
唐伶问:“我看可不像老师,到是有点巾帼英雄的气质。”
白蕊说:“您才是,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女人,相夫罢了。”
唐伶又问:“你们没有要孩子吗?”
白蕊说:“一直安定不下来,所以没要。”
我是听明白了,这唐伶来,是看看白蕊是什么人,算是考察吧,应该是局长让她来的。
我说:“唐秘书,这是审问犯人吗?”
唐伶笑了一下说:“对不起,我这语气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