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拿钱。”
边树和我出来,跟我说路线,人员的安排,等等,非常的详细,看来他是轻车熟路了。
出来后,我拉着边树去喝酒,我问: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我没看有几个人守着呀!”
边树说:“这个仓库看着很简单,里面都是有枪手埋伏的,十几个人,二十几个人,冲进来,用不了三分钟都灭掉。”
我没有想到,到是周密。
我思谋着,这批军火要是弄到我们手里……
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狂。
喝酒,聊天,回家休息。
第二天,上班,看文件,又出现了字纸,我一哆嗦。
难道是幽灵?
字条写着:装病,运军火的事,你不能再去,而且不准和任何说,注意“秋风”计划。
我点上烟,把字条烧掉。
这个夹字条的人,我确定是安全的,就那么几个人,这文件到我手里,应该是有两三个人看过,审核过的。
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。
我上午十点钟的时候,倒在地上。
这招儿我和刘德为学的,这叫卖可怜,而且十分的像。
我被送到医院,检查,说是疲惫过度了。
我确实是疲劳过度了,脑袋没一刻停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