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,我派人到双井胡同对面的楼中,盯着双井十号,还有附近。
中统那边果然是派了人,在双井胡同的四周,不下二十人,看来很重视。
下一步就是三个人,重要的人物出场,就是送死的出场。
我正站在窗户那儿抽烟,秘书进来说:“有一个人找您。”
我说:“让他进来。”
这个人进来,说:“这是您的画儿。”
我说:“放桌子上吧。”
那个人走了。
我抽完烟,坐到椅子上,想了良久,这三个人的人选,这是去送死。
我的秘书解涛,二十多岁,跟了我一段时间。
他也知道,在军统想混好,没有靠山是不行的。
解涛没有,他现在靠着我,我也极力的维护他的利益,他现在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我。
我让解涛进来,把门关上。
坐下喝茶,我说:“有一件事,我让你办,找三个人,这三个人在小德酒馆,专门为霓虹人打探消息的,安排这三个人,到双井胡同,今天晚上十一点过去,抓人,打扮成外党的样子,给他们配枪。”
这三个人长的样子,个子都不矮,长得也人模狗样的,竟然干这种事情。
我安排得详细,解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