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绝对是,这是在试探我,他太多疑了。“
唐伶没有再说话,沉默了。
我回家,坐在院子里抽烟,这事真的像瞎子于分析的吗?
我和吕良就是一个幌子。
后半夜,有人敲门,我激灵一下就醒了。
拿着枪到前面,门下面,有一个信封在地上。
我拿起来看,让我务必查实药品的路径,给勺园饭店听米先生。
我心想,这后半夜了,我上哪儿去查?
明天早晨我到是有机会,可是也得给我时间呀!
我坐在院子里抽烟,白蕊出来了,给我拿了点吃的说:“不用着急。”
我们的人确实是需要这些东西,可是太急了。
就是打鼓儿,也得容我时间。
我让白蕊睡了。
我只能是等,这个路线恐怕只有刘山知道,说不好听的,恐怕和奉天十少的利益有关系,就是奉天十少,加上我是十少,他们也不是集体做,有的时候会是三四个人做一个货,太复杂了。
我并没有完全的融入到奉天十少之中去,他们还是对我有所防卫的。
我睡了两个多小时,去局里,我提早去的,刘山昨天晚上没走,恐怕还是有其它的事情。
我进刘山的办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