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山坐下了,点上烟,递给我,他又点上一根,说:“你和吕良这批货是假的,是另一条路线的货丢了,知道这条路线的人,就我一个人,出发前,我让我的四个亲信跟着,这四个亲信绝对没问题,就和我本人在场一样,可是竟然同样被炸,被抢了,我就奇怪了,外党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?”
我心里想,刘山,你特么的太阴险了,让我们做诱饵,把吕良都搭上了,我差点也没命了。
我说:“这就奇怪了,我这条线,也是没有人知道的。”
刘山说:“信儿是我放出去的。”
我心里骂着,你也是太阴损了,知道你不让我们多带点人,也不至于这样。
我说:“既然这样,我觉得会不会是内部人呢?想吞了这批货,赚自己的钱,我知道中统那边也有一个和我们同样的组织,更隐蔽。”
刘山说:“隐蔽个屁,第八班,钱成是他们的大哥,这个到是有可能,这批货可是外党非常需要的,卖外共党,那得赚多少钱?”
我说:“开玩笑了吧?卖给外党?通共可是死罪。”
刘山说:“你懂什么。”
他的火气还是很大。
我说:“唉,可惜了吕处长了,干将呀。”
刘山说:“我早就想弄死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