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无缝的,可是太完美了,也会让人怀疑的,再打,我也担心。”
我说:“别说这事了,我说这八个人的情况。”
我把八组人的情况都跟瞎眼于说了,他听完,沉默了良久,说:“谁纵谁横,四纵四横,这个你自己来掂量,想好后,告诉我,我再帮你分析。”
我说:“一点漏洞也不能出现。”
瞎眼于说:“少拐子没找你吗?”
我说:“还没有。”
让我和少拐子合鼓儿,这能行吗?
少拐子打得是市井鼓儿,一直没有打其它的鼓儿,他是聪明,经验比我多,但是交错鼓儿可不是好打的。
半夜我才睡。
早晨起来,上局里,进办公室,泡上茶,拿起文件刚看上,秘书解涛就进来了,小声说:“局长在骂曾一,一会儿您也小心点儿。”
我点头,看来曾一是失败了,必然的,这是一个坑儿。
果然,没过十分钟,刘山打电话让我过去,我进去,看到曾一的脸色铁青,刘山说:“你说说,这个废物,让人家给打死了三个人,跑了,居然跑了。”
我说:“怎么可能呢?”
曾一说:“不知道两个院子里相连的,所以……”
刘山说:“闭上你的臭嘴,什么